摘要:   序言:  人 ! 你为什么必须活着  也许可以读到着的人并不多!可我还是把它通过这里发表出来了!

 

MB故事:一个男妓的真情世界-上海同志交友_上海同志会所_Gules同志网

 序言:  人 ! 你为什么必须活着

  也许可以读到着的人并不多!可我还是把它通过这里发表出来了!

  当我们关心病友,关心朋友,关心亲友,关心恐友的时候,我们可不可以试谁去关注、关心一下他们(她们)?关心一下无奈的人!?

  可能你会说他是自甘堕落。可能吧!?不过那不是我想在这讨论的问题!

  ……

  这篇文章叫我又想起了另一个故事:

  父母双亡、相依为命的兄妹俩。妹妹得了一种病,只有一种很贵的药物可以治愈,不过哥哥没有能力去买!看着马上就要离开的妹妹他突然想到某个药店的橱窗里摆着这种药!他有两个选择:

  一、去砸碎橱窗偷药回来医治妹妹,然后抛下不能自己生存的妹妹去坐牢!

  二、看着妹妹痛苦的死去!

  所有的故事都没有结尾!但都是同样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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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眯起眼看了阴霾的天空。有雪花和血腥的痕迹。空气里有烟花的钝重气味。他垂着手,一个人慢慢地呼吸。

  春天已经逼近这个城市,但是他感到由衷的寒冷。他想他需要一杯酒,用喉部的冰冷来换取血液的温暖。那种液体流经他身体的时候,也许他会轻微地颤抖。

  鲜红的酒在夜色里象流血的花。

  腐烂。颓败。

  青烟用尽。他扔掉烟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铭牌:Asia Blue。八个字母象水,抚摩过他的心底。也许我曾有过淡蓝怅惘的心情。那么美好。他轻轻地想。

  可是现在,唯一的需要是钱。

  他转身走进酒吧。

  声色弥漫。木木不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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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的床单

  他有时会跟同伴出没于灿烂的商厦之间,看他的同伴阔绰地出手。在美美转眼花掉上万,换回一只Gucci的皮包。他想他是不会这样做的。他在同伴付帐的时候,暗暗查了一下卡上的钱。幽暗的荧屏打回几个残酷的数字。他算计着必须做笔大的。

  淮海路的人潮象涌动的风。整个世界都是可耻的。而他只是路边一朵略带妖艳的花朵。在门口他叫同伴在真锅坐一下。他出发到华亭路的虚伪里,来换掉身上已经过时的扮相。

  他需要浮华来衬托自己英俊的脸庞。除了金钱他没有任何意图。

  17岁他离开乡。从此没有回去过。他记得在火车上,他穿着灰色的上衣,头发中间有泥土的纠结。吃着两块钱的盒饭。他蹲在那里没有座位。

  他还记得火车窗外流离的风景。田野。村庄。有一些地方铺着洁白的雪。他知道火车到达站城市的名字,可是命运延伸的曲线他无法描绘。许多人因此惶惶着。

  但是他的心情,象窗外的雪一样宁静。柔软得会被温暖融化。

  那种安详……他暗暗地比较了与现在的区别……不同于如今的死寂。他感到他的心现在象一碗苏州河的水。黑。浓稠。注定无法流动。

  18岁他遇见木木。

  他已经记不起其他任何事情。

  交易的时候他想起他爱的那个少年。木木。干净而年轻。也许没有其他的优势。而现在在他身体上的男人,拥有他渴望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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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币。

  木木或许今晚就会醒来。

  他察觉到自己流了一滴眼泪。他伸出右手中指擦去。他突然感到男人运动加剧。喘息和呻吟声徜徉在房间里。也许这对他是个刺激的动作。他差点没笑出声。

  昏黄的酒店房间。他看见那盏咖啡颜色的台灯,有非常别致的灯罩。和那间咖啡店一样。他对自己说。驼色的灯火朦胧而暧昧,把他暖暖地拥住。木木就坐在台子对过,露出好看的酒窝,对他讲话。

  木木喝着一杯浅色的西柚汁。

  他身体上伏着的男人,兴奋地用台语说着念白。

  他感觉不知所终。从咖啡店出来的时候,木木把他安静地抱在怀里。暗涌的夜。木木嘴上点了一支MILD SEVEN,氤氲里显得轮廓分明。那一刻他证实他的爱,全心全意。

  也许木木永远也不会再醒来。

  他擦干身体,点着一叠钞票。够用一个星期么,他问自己。黑暗里木木的脸象深蓝的大海,他无法猜透下一步的走势。但是那么清秀。他谨慎地用手指滑过木木的耳廓。他感到冰冷。木木,你是一个无底洞,你总有一天会榨干我。

  燥热的酒店客房空无一人。他听到自己脚步空空的回响。酒店大厅。琉璃的转门映出他苍白的脸,他知道他是颓废的动物。寒冷的夜里睁着幽蓝的眼睛,寻找猎物。

  头顶有飞机的声音。就象当年火车上有节奏的喀嚓声。他不知道心的方向。左转,或是永远陷落。他在茫茫沙漠无法拥抱自己。

  他咬破自己的嘴唇。疼痛让他明白他仍然活着。他咽下微漠的血色,想去看看木木。医院关了门,不过我可以爬到窗边去看。象一只黑白相间的猫,伏在那里。如此可爱的方案。他为自己的计划微微感动。

  然而他对司机说的方向是:

  木木,原谅我。我需要更多的钱。

  木木,想着我。

  事故发生在三个月前。他21岁,和木木相识三年。他们在西区静谧的街上走路。牵着手,木木戴了一条简单的饰物。那是他18岁时候送给木木的礼物。那时他没有钱,会为了节省一块钱而不坐空调车,在车站的冷风里木衲地等待。

  那个瞬间。好象他在说一个朴实的笑话。木木把头侧过一个角度,脸上有明亮的色泽。然后他看到生命里木木最后一个眼神。灿烂和痛楚交织。飞扬的长发。祥和的午后艳阳下,木木象树皮剥落一般寂静地躺下,无声无息。有一刻他仿佛看到木木微张的嘴唇。可能有话要说。那根金属色的铁棒跌落在木木头边。他只见到暗红的血象岩浆一样蔓延出来。他的手被粘稠的红色绑住。

  有一个冷漠的女人站在他头顶的阳台上。女人袖着手立在那里,似乎与这件事无关。女人对法官说这只是件事故。潮湿的法庭,他立在尴尬的证人席上,能够闻到的只有空调的气味。庭下的看客象大块的阴云。压抑。冷寂。他对法官说可不可以要一杯酒。法官说不行。

  争执最激烈的时候,他已经听不懂律师的话。他们用他陌生的方言对话。法官象困倦的生物,黯然在阶梯的顶端。好象在争论的事件与他没有关系。一个生命还未盛开就凋谢。被记录在案的只有寥寥的黑色文字。一把刀插进他的心,慢慢地旋转。他已经知道案件的结果。

  他听到手术室里心脏按摩器电击的响声。

  女人的赔偿刚好够做第一次手术的费用。他开始明白无路可逃。被第一个陌生的男人插入的刹那,他咬住自己坚硬的牙齿。他害怕一张口,身体会崩溃得四分五裂。

  男人开始尝试不同的体位。他象一尊睁着眼睛的绒质玩具,没有思想,只有下身。任凭摆布。第一次交易的时候,他流了眼泪。但他明白今后他腰部以上不会有液体流出。如果有,那将伴着他切断喉部的声音。

  木木不再醒来。

  他感觉他也会消逝在无边的伤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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