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我曾有交集的MB的故事-上海同志_上海gules同志_上海同志聊天室

还是在我流浪的时候——

如果以本科学历的平均素质为及格线,那么大多数男孩不达标。

那些男孩总是酷酷的,没事喷客户一下:他们的乐趣之一,就是工作之余,在群里讨论一些客户的下流行径——我去,那简直没感觉;那老家伙根本没自己来,弄了一堆工具,玩了两小时就走了;今天遇见一个骚受,一大把年纪了叫起来分分钟惊走窗外的乌鸦;我今天在上班时实在受不了那个kuo gang qi ,结果主管还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当然上述是经过我文字上的润色的......

这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没有很好的结果——他们或许赚到过钱,然后都挥霍了——

比起之前,这次我真的想起他,那个素未谋面的,朋友。

我要讲的是一个大专毕业生,毕业后在DL做行政工作。

他在某论坛上看到我的交友启示之后,就一直认为我是同行,并且加了我的qq。

我嘴角颤抖几分钟后,也就依了他:嗯,被你发现了......然后想着故事又来了——赶紧去买一瓶上好的女儿红等着听啊~~

那时我在长沙的解放西路做泊车小弟,值夜班也没事,就跟他聊了起来。

他是bottom, 有次在网上看图的时候,机缘巧合点了本地一家会所的网站——分分钟对里面一位技师一见钟情。他说他相信一见钟情的原因既在于此。
然后他就带上自己的所有cash,和卡,跑到了那家店里。

他遇见了那个技师——帅。然后沉沦,三个月间,他把自己所有的钱和信用卡(1w额度)都扔在了那个技师手上。(这时他把那个技师的生活照片传到了我的手机上,我看了之后不由得狗血的感慨,这货为什么不去北上广深做红牌?)

没钱,他还想技师,怎么办?他每个日日夜夜都很难熬。终于一天,他跑到会所里,打了那个买下技师,准备让技师做bottom的顾客。

然后当他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在会所三百米外空旷的马路上苟延残喘的时候,那个技师出来了,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搀扶着他,回家。

那技师帮他把信用卡的钱全部还上,从此跟他生活在了一起。

问题出现了。什么问题呢?

万恶的金钱啊。

技师两年的红牌生活中既习惯了不穿衣服的在家里走来走去,也习惯了消费上的大手大脚——北方的城市,行政岗位最多能赚多少钱?

于是技师重出江湖,顺带着他也初出茅庐。

技师颤抖着给老顾客去了电话,介绍自己的bottom男友。还一路呵护的将他送到了顾客的宾馆楼下,然后在飘雪的冬天,一个人冻的哆哆嗦嗦的在楼下等着那个当年刷尽信用卡只为见他一面的纯情男友。

他说当他走进电梯的时候,浑身颤抖。

他说当他手里攥着300块走出电梯的时候,、世界都在颤抖。

技师默默的跟他打车回家,然后在家里按住他的脑袋,没有理由的发泄着。

之后就变成夫妻档。技师摇身一变,变成了他的师父,每每带着他在旅游淡季爬到城市周边最高的山上脱掉他的裤子——你要试着习惯被羞辱。然后给他起了个艺名——小贱狗。

技师给他上了专门kuo gang的工具,从早到晚都在,目的是为了不受伤。

技师没事就调教他一下,还抻抻筋。

技师......

终于有一天,他哭了,问技师——你都是这么过来的吧?!

技师愣了——我操这不就是正常人的训练么?

......

之后技师的父亲去世了。技师回了老家,没有再回来。

他依旧混迹在DL这个城市中,只是来找他的都是回头客。

那些回头客有时还会在行事后抽根烟,怀念一下当年的技师——他真是浪的要死,我光是看着他演戏就能解决。

......

半年前,我在微信上跟他打了个招呼,他很开心的对我说,我回SD老家了,不在DL工作了。

我问,技师怎么样了?

他说,一切都好,他开了一家小店,日子很不错。

我高兴的说,那你以后你怎么打算的?

他说,金盆洗手了,家里介绍的工作还不错,也不累,我想换个生活。

最后他说,你也不要做了,做不长的。

我嘴角再次颤抖了几分钟之后,情不自禁的笑的非常开心,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听到过的最发自肺腑声音了。

这是我唯一知道的善终的故事,当然现在他怎样,我也不知道,也没再联系。

毕竟我们不是一路人——这样说并不是显得我更高端一些,仅仅是想表达一些对于所谓“真爱”的感慨。

真爱可能只有一种,但是真爱的方式却有一万种。

如果我换做是他,我会怎么做?

如果我是技师,我会怎么做?

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我当年每天只睡4个小时觉,就为了考上所谓的十大名牌而努力——比较值得。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wow中,伊利丹的那句话。

"For love,I choose mana."

---来源:上海同志网